toast's profile顺时针转圈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31 晴天聚在日式的小馆子,Mr.周订的包间。
我和陶陶和京力都吭哧吭哧地脱掉大长靴子,谢面粉竟然光着脚。
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大声说话,大声笑。
陶陶大声哀叹自己的血泪史;谢面粉大声拍gz和小呆的头,大声喊着要吃三明治要吃鱼要吃牛肉要吃鱿鱼;小呆大声擤鼻涕;zy大声讲笑话;66大声喝酒到躺下;gz大声说等他瞪眼睛再照相;京力大声说她家zt;pjy大声笑露出牙齿。
谈小呆的笑事居多,太经典的踢雪人、网友自杀、鸡蛋味,等等。我想起来与他同桌的高三最后一年,广播校会和化学实验录像的时候就听他讲他们宿舍的事情,说橡皮膏怎么用臭袜子逼着别人对着女生楼喊自己是傻x,说66怎么在上铺飞来飞去,我笑到流眼泪;下课他和小寅就唱难听的歌给我听,我觉得他们俩真是唐僧转世。
陶的爱情不顺利,但是我觉得她是特别懂得付出的女孩,生活上又很有趣,值得有一个很疼她的人来爱。还有,其实怎么拿筷子一点也不重要。我想下学期去看看她,无论有没有邵的原因,我都该去看看她,在她去更远的地方之前。
谢面粉因为说他忌讳猪这个字,所以我叫他面粉,他见到我一定会损我,但是我总是觉得他还是对我很好的,我看着她喝酒喝得红扑扑的胖脸,留起来的小胡子,感到他能够支撑起一份自己的生活了。
周先生两口子爱情甜蜜,房车齐全,只等领证。
gz说还没有女朋友,正在申请。
京力休学了很意外,却一点都没有变,放心。
66烫了傻头。
看着这些人,我觉得很快乐,很快乐。 January 28 母校冬日里回到母校,一片荒凉。
对于那里的感情始终不分明。形容起来,似乎是土色的记忆中夹杂着几抹欢快。并不是说它不美好,只是,不够动人。
遥记得那时候,眼睛睁开一个毫米的缝就要从被窝中钻出来,小猫洗脸乱抹一通,短发+自然卷梳与不梳区别不大,匆匆吃点东西,就跨上蓝色小车,一溜烟不见人影。总是要与彬、珍两个丫头相伴,在彼此的楼下呼喊、等待、嘻嘻哈哈,然后在路上如小野孩儿般狂飚。妈妈总是苦口婆心,“你就早起来10分钟,就什么时间都有了”,可我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匆忙了三年,成就了13、4岁瘦得干巴巴的身材。当时学校里骑车的人多,自行车以班级为单位按到校时间早晚各自摆放成一横排,还按照整齐与否评分什么的,我的车基本上每天都排在最外面,放学的时候也便格外好找。冬天就把手躲在长长的校服袖子里,雨天就淋得浑身滴水,三个人中有人车坏了,我必然可以以不会带人为由笑咪咪地坐在同伴的车后。就这样,来来去去,穿越了放学后的欢声笑语,路过了一起吃烤馒头片儿的小摊儿,头也不回地抛下了F等待的背影。
我觉得我小时候是个挺乖的孩子,听大人们的话,并且把他们希望我做的事情做好。认真地听讲,做作业,考第一名;认真地在自习课上请大家保持安静;认真地在沙尘里参加200和400的赛跑;认真地指挥大合唱《走进新时代》并向台下鞠躬。可是在拥挤的教室里,昏黄的灯光下,我似乎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明确的概念和态度。所有的后果只因听话。
之后,真正让我发现、明白和感悟的地方,应该是十一。而这里的人和事,可以说,是动人的。
近七年,再回到这里,觉得它变得很小。那么漫长无尽头的跑道变得短了,迟到时总也上不完的台阶变少了,教学楼、音乐课的独立阶梯教室、实验楼、办公楼…都变矮了,温柔美丽商老师也有了些许老去的痕迹。甚至现在,她穿着小套裙、戴着白色手表,拿着笨重的大圆规在黑板上优雅地画圆的样子还依然清晰;她说△和tan的语调很好听;而同学们总喜欢在做习题的时候闻到她穿梭在我们之间,散发的淡淡香水味。
我总是希望着,她能够去一个更好的地方,继续教数学,告诉孩子们火柴盒的直角和门的直角是一样大的。希望她能够不必与那个浑身烟味浓重的万恶的曾经的体育老师共同坐在一个政教处的办公室里。希望她能够温柔美丽一如从前。我送给她一本书,她捧着,临走还拍拍我的肩膀说,“希望你以后能够有出息”。
下课铃响,初三补课的孩子们蜂拥而出。风吹落了书上的雪,散落一地。我把手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去。 January 01 全世界都在怀旧岁末年初,的确是怀旧的好时光
好吧,07年,身高没变,体重缩了小水,面颊缤纷绚丽不堪回首,牙齿戴了项链掰正不少,头发卷了又直了长了又短了,左手中指被藤蔓戒指套住不能自拔,人被绑在R大两年不能自救。
就是这样,我还没反应过来,真的已经08年了。 |
|
|